留,叫做思无邪。初代祖师飞升时,将它从仙界丢下,用来镇压我剑门气运。这口剑只有掌教才能用,我、我还刚刚拜入门中.….」
她担心不已。
许应的声音传来,悠然道:「我是蜀山剑门太上长老,辈分比剑门掌教还高,动用仙剑思无邪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吧?」
时雨晴又惊又喜,又有些不信,道:「相公可有太上长老的信物?」
许应取出太上长老的令牌,时雨晴欢呼—声,心中又有些惴惴不安:「难道我拜入掌教门下,也是相公在背后暗中运作,用太上长老的令牌,胁迫掌教至尊,迫使他不得不收我为徒?」
她眨眨眼睛,想得更多:「等一下,相公怎么会有太上长老令牌?难道他看起来是个少年,其实是个活了几千岁的老怪物?我才十几岁,被他看中,便强行把我弄到手,拜堂成亲。他还利用权势,把我送到掌教门下」
许应在她眼前晃了晃,时雨晴这才回过神来,心道:「哎呀,我胡思乱想些什么?相公一定不是这样的人!」
突然,她脑海中各种记忆纷至沓来,自己拜入剑门,成为弟
子,傩气之争,剑门惨案,大变之世,天空扭曲大地倾斜,天地封印等等记忆,如同水中的浮萍,虽被浊水压在水下,但很快便浮出水面。
时雨晴呆呆地站在那里,—动不动。她的记忆飞速回溯苏醒,三千年后天地解封,她从剑门苏醒,孤身恻望,前往望乡台寻找剑门尊者,偶遇许应等等事情——变得清晰。
「这么说来,我稀里糊涂之下,走上傩气兼修的歧途?」
她脸颊有两行清泪滑落,喃喃道,「我这个掌门,怎么就做了剑门的叛徒?」
许应诧异,询问道:「娘子怎么了?」
「娘子?」
时雨晴面色微沉,记起更多的事,「是了,这几日我还叫他相公!还好他只是占我嘴上便宜,没有做出过分的事。」
时雨晴羞愤难当,却不动声色,心道:「但人心难测,说不定他占着嘴上便宜,就想占我身子便宜。且看他打算如何,若是占我身子便宜,我先假意从他,趁他不备时来个弑杀太上长老,清理门户!」
她想到这里,柔声细语道:「我一时间有些恍惚,想到相公对我这么好,我却没能力做什么报答,有些惭愧。」
正在此时,只听一固声音遥遥传来,吟诵道:「「五日银丝织一笼,金乌捉取送笼中。知谁放在扶桑树,祗怪满溪烟浪红!好一头金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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