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费顿联合公国已经名存实亡,不同年龄段和层次的人才培养也已完全断裂,芳卉圣殿残部的那帮家伙心中其实清楚得很,再如何闹下去,下场不会比现状更差,特巡厅还能把他怎么样呢?索性跟着舍勒豪赌上一把.以那八九位、十几位艺术家的体量,脱离考察组的提携平台,描述成‘脱钩’都算是抬举他们了.”
“但雅努斯完全不一样。”
“严肃音乐的发源地,丰收艺术节的主场方,如此大体量的宗教派艺术家,难道还想脱离体制,自己玩自己的么?呵呵,即便神圣骄阳教会的第五代‘沐光明者’就在眼下出世了,教会这一大片基业的摊子,也是第一个摆在他面前的最现实问题”
“拉絮斯阁下,我当下还有更麻烦的事情要和领袖会商,枢机主教黎塞留写来的这一封‘请示书信’,就交予你全权研处了。”
“你须适度展示我们的体恤和宽容,但适度的敲打也在必要之列,不能让请假顺延变成了件‘心安理得’的事情。”
“明白,蜡先生。”拉絮斯恭敬应道。
在领会了上司意图的前提下,这就到了自己权衡定夺的事权范围之内了。
他自会一个一个照着这些简历,和原本考察约定的排期,仔仔细细考虑清楚。
那些少数平时表现不积极的,就把时间冲突的难题,丢给他自己解决去!表现尚可的人,也要达到让他们回来后在考察中更加积极表现的效果!
也是有意思。
《春之祭》今晚首演乱成这个样子,虽然其中是是非非,仍是一团看不清走向的迷雾,但这吸引眼球的做法,倒是被越来越多的人迅速模仿起来了?
不怕他们积极表现,就怕一团死气沉沉。
领袖还等着十天后听一次专题汇报呢。
“我倒要坐镇这里看着转播,看看这拉瓦锡又能把作品写出什么花样来?”
翌日的10月29日。
这一天的黄昏时刻,阿派勒战区赫治威尔小城内的情景,与当年的一幕有些似曾相同。
低矮的黑色建筑群通通套着铁丝网或竹木笼子,放眼望去显得有些凋敝阴森,可是教堂门口,却出现了一条几百米长的灯火。
持着昏暗提灯的居民和士兵们,正从四面八方零星汇聚而来。
不光是信众,在阿派勒这个杂居地区,利底亚人不在少数,混血的更多,很多凑热闹的也聚了过来。
这一习惯是被近两年修建于此的“特纳艺术小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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