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起新寓言派,这个流派很受诺贝尔文学奖的关注,在克莱齐奥后获得诺奖的法国作家莫迪亚诺也是这个流派的。
但有意思的是,新寓言派这个说法在法国并不流行,反而在中国比较受认可。
关于新寓言派这个叫法是怎么来的,说法有很多,一说是中国那边的学者研究讨论出来的,也有一说是之前国外就有这种说法。
于东曾经在《外国文学》上读过栁鸣九的文章,他有在文章中提到,八十年代他来巴黎访问图尔尼埃,问过是否可以把新寓言派化为一个类别,图尔尼埃是欣然同意了。
但是这个东西具体是谁提出来的,却还是很难求证。
当然,于东如果一直在搞学术的话,可能会多去关注这些东西,但是他现在是个作家,更多的还是把自己交给别人研究,而不是研究别人。
“他怎么说的?”于东问。
“他就说想见一面。”
“就这个?什么时候见,在哪儿见,都没说?”
“说是依我们这边,他都没问题。”
于东点点头,“那明天晚上请他到酒店这边来吃完饭吧,告诉他,还有余桦他们,问他介不介意……你有他号码么,我直接跟他说吧。”
“有。”姜杰掏出本子,“在这里。”
于东点点头,走到电话旁边,直接拨了过去:“你来给我翻译。”
电话很快接通,于东直接自报家门:“你好,我是yu。”
电话那头的勒·克莱齐奥听到前几个字还有些疑惑,因为完全听不懂,等他听到yu的时候,立即明白了。
“你好,yu先生,很高兴能接到你的电话。”
“我也很高兴能接到你的邀请,不知道你明天晚上有没有时间,愿不愿意拨冗到我住的酒店这边来一起吃个饭。”
姜杰把于东的话翻译成法语,勒·克莱齐奥笑道:“当然,荣幸之至,听到你在巴黎的遭遇,我深表遗憾。巴黎的警察总是带着一种一眼就能看到的倨傲,因此他们对你的冒犯反而一点都不令我惊讶,他们有一种把事情办糟糕的能力。”
克莱齐奥“夸”了一句巴黎警方之后,又说:“巴黎,作为一座已经褪去色彩,只剩曾经的城市,能够吸引到你这样优秀的作家,是它的荣幸。”
“克莱齐奥先生,你言重了,巴黎有你这样的作家在,当然能够吸引到我以及全世界各地的作家们。”于东笑了笑,回了一记马屁,然后又说:“明天晚上,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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