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此时犹在睡梦中,他自然不知身上已多了一批五百两的巨银,这一批银子,若省着点用的话,已足够他下半辈子吃穿不愁。然而,他虽不知身上已平白无故多了五张银票,却依然还是睡得这般香甜,这五百两的银票,又与他的睡眠何干?
有时候,一无所有对于一个人而言,未尝也不是一种解脱。
因为你一无所有,所以你什么都不用害怕失去。
恐怕,此时此刻,就算这世上那些拥有万两黄金之人,住在自己高屋大宅之内,也未必能有这位乞丐那般,睡得如此舒适!
……
……
待胡依依与舒恨天、朱无能三人离去之后,没过多久,长安城西市便走来一小队巡城的禁军。领头的是一位什长,那什长见长安城西市口竟有一个乞丐堂而皇之地躺在那里,立时大步往前,将手中的枪柄往乞丐的后臀戳了一戳,大声叱道:
“大胆流民,竟敢公然躺卧在西市大街口,还不快与我起来!赶紧起来!”
“嗯……?”那中年“乞丐”此时慢慢睁眼,见天光正亮,不禁又揉了两下惺忪睡眼,打了一个哈欠道:
“酉时还没到么,干嘛叫醒我?!”
“大胆!这里不是你睡觉的地方!赶紧起来,给我走!……”看得出,今日这位什长心里还有些可怜眼前这个“乞丐”,他连声提醒,催促那“乞丐”赶紧跑路,用意自然是不想将他抓入大牢。
什长身后的八个禁军卫兵,此时也都大步而来,他们见那“中年乞丐”迟迟未动,正等着什长一声令下,立时将那“乞丐”五花大绑,押入长安县衙的大牢。
依照惯例,长安城内的流民乞丐,本是京兆府管辖。光天化日之下,若有乞丐违反禁令,擅自出现在东西两市与繁华街口,那便是京兆府辖下失职。此时,若由他们禁军将那个“中年乞丐”抓捕至长安县衙中,那些捕快感谢之余,少不了要请他们一顿酒喝,若碰到客气点的捕头,临走还能送几两银子的辛苦钱。
令这些兵丁大感惊诧的是,自家的这位什长,待看清了那“中年乞丐”的脸面之后,立时大惊失色,连连向那“乞丐”行礼赔罪道:“原来是李将军,小的不知将军在此,得罪,得罪!”
不光是什长手下的那八个卫兵,就连过往行人,见了这一幕,也都不禁困惑不已,心道,一个禁军头领,怎地向一个乞丐行礼?难道,这当兵的脑子不好使,迷糊了不成?
自然,这位什长并无半点的迷糊,他头脑中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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