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远怀着一腔怒火回到家里,本想去看看阎婆惜,但一想到她之前的恶劣行为就转身去了刘芸儿的房间。
刘芸儿已经换回了常服,见他进来了就把黄氏拖她转交的手帕递了过来,“这是我姐姐给你的,说给你留个念想。”
张文远还以为只是个手帕呢,打开一看顿时震惊了,凭他两辈子闯荡江湖的经验判断,这里面包裹的东西绝对不是头发。
“这是什么啊?感觉有点儿恶心啊!”
刘芸儿凑过来看了几眼,又想到她那干姐姐在轿子里那些奇怪的动作,双脸顿时变得尴尬起来了,“啊……她呀……太不像话了,我当时候还以为她拿了个什么宝贝给你呢。”
“快扔掉,恶心死了!”
刘芸儿有些犹豫,“万一以后她问起来怎么办?”
张文远冷笑了一声,“不用管她,快点儿扔掉,我真是受不了你们这群古人了!”
他听说古代有些疯狂的女子会为情郎烧情疤,类似于现代的种草莓,虽然有点儿狠,但至少也饱含了浪漫和深情,但像黄氏这样直接拔一撮身上的毛发送给情人就不是浪漫和深情了,而是恶心。
太特么恶心了!
盯着刘芸儿把恶心之物丢到蜂窝煤炉子里烧了以后,张文远就和焦挺、时迁一起扎进了后院练习射击和阵法,激战正酣的时候张全突然跑了进来,“三叔,城里说媒的王婆子来了,说有事找您。”
张文远看了一眼时迁,笑道,“这是你的人生大事,咱们一起过去。还有阿挺,你现在虽然一口咬定不想娶妻,但那是没有遇到心动的人,这一次也跟着去长长见识,万一遇到一个白富美呢,不就改变初衷了吗?”
张全问道,“白富美是啥?”
张文远道,“就是皮肤白、家里富裕、长得又美的姑娘。”
焦挺咕隆道,“真有这样的姑娘,哪里轮得到我,早被你抢过去了。”
张文远被这货揭了老底,不由得老脸一红,“我有那么好色成性吗?”
焦挺心说你不好色成性那天底下就没有好色之人了,我认识你才几天啊,你就找了两个女人了,外面还有王翠云和县尉老爷的小妾黄氏,都这样了,还说自己不好色成性?
张文远和黄氏的事并没有瞒着他,反而让他帮着望风,因此他对他们的事一清二楚。
四人一起来到前院,张文远见母亲正在和王婆子说话,就招呼道,“王干娘,你好啊!”
王婆看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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