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找的，这种蠢货，都不值得同情，
杜小笙不正经地说：“芍药姐姐，你真善良，都出来办案两年了，心倒是没硬多少，这一点，你得向我们学习啊。”
“……没个正形儿。”
吃过饭后，杜小笙和芍药便看那些生了病的人。
第一个去的，是张家，暗道里的那个人，就是张老汉。
张家有一个儿子，前两年带着媳妇出去做生意，到现在都没回来，现在张家只有一个老夫人。
“大娘，你这手臂上的纹路，最开始有多长啊。”
张老夫人比了一个长度，看着芍药时的眼神，意味深长。
“那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三个时辰前吧，当时没注意。”
芍药面色凝重：“就这么长时间，都已经长到，快到脖子了，这玩意，是催命符啊。”
“哎，真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病，怎么就突然间……我家那个老东西到现在都没回来，真是不省心，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见到我最后一面，你们是不是也没有办法救我？”
芍药神情淡漠地看着她，淡淡地说“你真的希望被救吗？”
“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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