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此战目的达到便可。河套之地将会纳入到边军控制之内,今年朕并无意再展开大的战事,除非鞑靼人有胆量来犯。」
皇帝话也算说得很清楚。
事已至此,朕认为要彻底扫平鞑靼人,还需时间去准备。
那只要鞑靼人不主动来犯,就可以休养生息,直到朕和秉宽都认为可以一举平定草原了,下一战再开始。
「退朝吧。」
朱祐樘马上便要走,随即便也无须他人传什么话,当众道,「秉宽到乾清宫来,朕有事与你商议。」
单独的召见,不避讳大臣,就是告诉在场所有人,朕现在只相信秉宽一个,你们都靠边站。
等张周跟朱祐樘离开奉天殿,众大臣心情复杂离开。
走出殿堂,至少还是有不少人是在有说有笑的。
之前还担心西北之战有什么意外,最后鞑靼人趁虚而入杀到京畿附近,威胁到他们在城外的田庄土地,甚至是威胁到他们的身家性命,现在不用担心了,鞑靼人在宁夏被追得到处跑,那还是鞑靼小王子在巴图蒙克的嫡系人马。
现在还用担心什么?
打了胜仗,皇帝高兴,我们也高兴啊。
但这种高兴显然只局限于那些「乐天派」,他们跟张周没什么利益纠葛,甚至他们本身就跟张周走得很近,对于张周要负责的所谓军政改革,也跟他们多数人没什么关联。
笑,那就是真心在笑。
几家欢喜,总是有几家愁。
谢迁在事后也明显不理解,为何刘健不去阻止皇帝把改革军政这么大的事,直接交给张周,因为他知道张周很可能会借题发挥。
在出奉天殿之后,刘健也不是要跟谁解释,而是直接往英国公张懋那边走,显然他有话跟张懋说。
谢迁往前走两步,想插个话,却被李东阳挡下来。
李东阳只是不冷不淡对谢迁解释了一句:「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交给谁都一样。」
谢迁道:「能得罪人,也能收买人心,以前只是宣大和辽东,以后怕就是整个都督府了。」
二人并不是在打哑谜,说得也算是通透。
别看张周改革军政会得罪人,但张周也会借此把大明的军政体系牢牢掌控在手中,兵部尚书最初只是个名头,边镇的人还各有异心,但随着把辽东旧派的人给查了一圈,现在张周又要牵头查西北各镇……
以后谁不是张周的党羽,还有资格主政西北军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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