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问自己近况,那祭司找自己唠嗑就不会只是问问身体怎么样,环境适应不适应,有没有决定好自己要加入什么部门然后给自己推荐他朋友管理的执行部门——这些都太普通,太正常,太理所应当了。
一个急着弄清自己操办的仪式手术后续反应的祭司。
一个想把寿命堪忧的年轻人早点骗去朋友部门里创造价值的坏逼。
一个试图在大祭司问询时能够拿出像样回应,因而经常过来问东问西的功利下属——
——这些都是那男人在噬星零眼里的形象,无关善恶,只看变化本身的话,魔人相信傀儡目前的处境还算安全,只是绝对谈不上长久。
毕竟艾勃隆细胞终归不是真正的进化之系。
光凭电能强化己身来跟噬星基多拉做拉锯,做平衡,并借助互相压制来维持形象不发生畸变的做法是肉眼可见的不长久。
但若说是临时再找别的办法来应对,奥默又觉得有些不切实际。
毕竟他不是真正的研究者。
噬星者的研究是那位祭司的领域,艾勃隆细胞的性质破译是小茜与速子的功劳,而他只是一个不看过程只看结果的使用者。
能够想到以艾勃隆细胞抗拒基多拉信息,以有形物质抗拒无形的资讯就已算是很有想法,能成功更是归功于无数次怪兽融合让他在能量操纵领域的经验与理解颇深。
若要以其他方向探索无异于从零开始,其成本足以让践行他对毕泽的说教内容——我直接逃避!
足以让奥默变成和毕泽一样的逃避者。逃避那望不见终点,更不确定终点是否合自己心意的未知跑道。
比起另寻方法来保住自己这具傀儡,不如接受这具傀儡命不久矣的事实,抓紧每分每秒的时间去创造收益。
也就是破罐子破摔。
继续调查,身体能保障现下平稳就行,更远的未来什么,以后再说吧!
而一提起调查,他这儿倒是有个非常明了的‘跑道’方向。
那就是大祭司的去向。
是的,就算当下的调查活动也算是托了几分‘大祭司似乎在忙别的什么事无法脱身’的福,他也不打算见好就收。
倒不如说大祭司没有针对自己下达后续指令的现状本身,就是一个极为显眼的情报调查口。
她在忙什么?能够忙到没空去管自己下令针对的角色现状。
正所谓敌人希望的就该是我们要坚决反对的,敌人想要的就该是我们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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