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肴,迷离了宾客的眼睛,但到了第二日,之前还纵酒欢歌的阎行却换成一身戎装,热情地邀请杨、段、马等人一同驰马围猎。
诸位宾客不好抗拒阎行的盛情,只好又换成戎装,携弓带箭,带着扈从跟随阎行秋狩围猎。
诸人之中,段煨的心态最好,他有收复长安的大功,封候拜将,族中子弟也陆续出仕,没有身后之忧,年纪虽然大了,但是一身的武艺却没有落下,带着家兵驰马踟蹰,弯弓射箭,仿佛又恢复了年轻时带兵打仗的模样。
张猛的骑术和射术也颇为精湛,他虽是新至长安,精气神却都还不错,一扫之前离开武威的失魂落魄,似乎想要在长安的上林苑中把他在凉地丢失的豪情壮志找回来。
韦端年纪已大,加上他是名士州牧,乘坐马车已经是常态,对于这种驰马狩猎的危险行为,他兴趣不大,只是草草应付阎行的邀请,然后就变成带着扈从信马由缰,随意地游览园景。
最早投降阎行的杨定的身体状况最差。兴平二年被迫投降阎行,软禁监视、几度迁居的他终日纵情酒色、乐以蹈忧,如今已经被掏空了身子,曾经能够走马厮杀的董营将领,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面容枯槁的老头。
在奴仆的搀扶下,他才颤巍巍地翻身上马,但却拉不了硬弓了,只能够提着一把软弓,神情落寂地落在后面,眼中满是痛苦之色。
马腾身材魁梧,面鼻雄异,他挽着角弓,搭箭松弦,将一头被驱赶出来的健壮野雄鹿射杀在草木之间,看着鲜血染红草地,身躯还微微颤抖的野雄鹿,他突然莫名地感伤,看着家兵上前搬抬猎物,再想起杨定那副颓丧模样,不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位骠骑将军,果然是好手段,不仅能够将虎狼驯养成家犬,还活生生将家犬养成了家猪。
而寄人篱下的自己,能够选择的,只是做一头健壮野雄鹿,还是一头被圈养的家猪,可当别人磨刀霍霍、弯弓引箭的时候,不管是野鹿还是家猪,又同样遍布着一种无力感,只能够默默地束手待毙。
回想起自己纵横凉地的峥嵘岁月,以及阎行使者劝降时各种天花乱坠的许诺,马腾猛吸一口气,大手紧紧地握住了角弓。
“寿成公,今日围猎欢纵,何故叹息啊?”
阎行的声音在身后不远处突兀地响起,惊得马腾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他迅速地露出僵硬的笑容,然后才慢慢拨转马头,笑着说道:
“骠骑将军怎么转到这里了?”
“孤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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