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一行便马不停蹄,拖家带口地与中书舍人一同南行往应天府而来。
有句话叫皇帝叫人三更到,谁敢留人?既然是圣旨他们便耽误不得,他们自大同城一路南下,经太原、到孟津南渡黄河,穿洛阳开封而过一路朝东南而去。
一路上皆是快马驰骋,每到一处驿站早早便有快马备好。他们一路上已不知道换了多少匹马儿,沿途虽然山清水秀,河山壮丽。
但是行至数月前还在南北交战的战场遗址时,包元乾还是能偶然看到两军未及收拾的骸骨,残存的箭镞,遗弃一旁早已被风雨侵蚀生锈甲兵。
那道旁被打坏了田地与家园的无辜百姓,还未来得及被抚恤便饿倒于道旁。这让包元乾看在眼里,悟在心头。
张养浩那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如此才会体会的如此深刻。功成名就的帝王将相在京城瓜分利益,安享荣华,而因其兵燹无所归的无辜黎庶却仍旧在嗷嗷待哺。
无论朝代兴衰,都是由无数的枯骨摞叠而成的。乱世如此,所谓盛世更是如此。
这中书舍人叫做萧仪,年纪倒大不了自己几岁,不过为人倒是「凛凛大义」,一丝不苟。
而包元乾这一路行来,最不缺的便是银子。他们虽然不刻意奉承,但是却将几十号人的吃穿用度打点地恰到好处。
一路上包元乾与姜为稍有试探,萧仪却搬出之乎者也地拒而不受。不过他虽说不受,但是那眼珠子却没从银子上挪开过。
包元乾人情老手,便沿途采买了些砚台送与萧仪。萧仪入手就觉得这几方砚台重量颇沉,私下砸开一看竟然都是白花花塞满的碎银子。
银子虽碎,却胜在量大。
第二日两人碰面,也装作无事发生过继续赶路。不过这萧仪的态度却是热诚不少,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文人就好这口,直接送他不收。可要换个「斯文」点的方式,人家便乐开了花儿。
他是个七品文官,自然俸禄微薄。可却有所谓的「文人风骨」包袱,就算没有,那也得装作有。不装?不好意思,那你便是异类会被排斥。
所以这文官贪钱也要讲求门路,讲方式。能一丝不苟,就得一丝不苟。
不过这包元乾小钱使出去,这大道理便涌上来。这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道理古今都好用。
萧仪本以为这回捞不到什么油水,却不想包元乾这般大方,只觉得这人看起来不拘小节却是个玲
珑心。日子久了自然而然的也与之走近了关系,一路上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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