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传军医。」许历又在一旁低声地吩咐道。
赵括的伤势反复瞬间牵动了十数万大军的心,不想也知道上将军的伤口为何会迸裂——还不是这群人带来的王命,令上将军忧愤不已,这才将伤口迸裂。
不由得,众人看向平阳君的眼神越发地不对了。
平阳君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众人眼中的不善,心中略带惶恐的同时,也越发地想念被拖出行军法的楼昌了。
相较于众人的担忧,赵括却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势,脸色虽然有些惨白,但声音却依旧中气十足,看着范睢,冷冷地说道:「此伤即为贵部暗箭所为,几伤吾命,至今未愈。本将便以此伤为引,请武安君前来赴宴,何如?」
众人哑然。
范睢哑然。
还能如何?范睢能拒绝吗?刀剑无眼那是胜利者才有资格说的话,可很明显,如今的秦国并不是那个胜利者。
人家一个上将军,差点命丧你手,还是为暗箭所伤,若是赵括执意要追究,留下个万人抵命,不过分吧?又或者以此再要几块地,恐怕秦王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即便在谈判桌上,赵括的此伤也是极能加分的点。
如今人家只是想请你家的主将吃个饭、喝点酒,这个事情就算是过去了,怎么的?不给面子?
可以说,赵括的做法乃是大大的便宜了秦国了。可越是如此,范睢却越不敢答应。范睢很清楚,越是免费的,就是越贵的道理。
范睢甚至巴不得赵括以自己的伤势为由,向自己再讨要陶邑之地,自己也还能进行一番的讨价还价。不像现在,范睢连赵括到底想要什么也不知道。
被动,实在太被动了!
「上将军。」范睢努力组织语言,想要继续推脱一番。
赵括却是摆了摆手,对范睢说道:「相国只需将本将的话带到,本将以胸口之箭伤请武安君营门赴宴。至于武安君来或不来,自然由武安君定夺。」
话已至此,范睢当然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如此,本相必将上将军之原话带到。」范睢当即答应道。
随即,范睢朝着众人抱拳一礼,便带着几个手下匆匆往营外而去,显然是要往秦军营地之中安排而去,至于赵营这边,既有赵国国书在前,又有大夫楼昌在侧,当不会出什么意外。
而随着范睢的离去,赵军营地也在赵括的命令下,开始拔营起寨。
只不过,相对于晨间时候的兴奋之情,如今的赵军上下显然有些气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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