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问题是,梁军从哪里来的?
肯定不是淮阴方向,这个可以排除。那么就只能是淮南方向。
贼将张硕于寿春等地屯田有年,积蓄了相当的粮草,具备维持一定规模大军出动的能力。
他们自寿春南下,庐江、合肥、历阳、瓜步处处告警,看起来有点没有明确进军方向,乱打一气的感觉。根据传递回来的有限消息,至今没看到梁军大队步卒。
没有成规模的步兵!这个消息十分关键。
攻城略地,怎么可能不带步兵呢?
因此,刘琨大胆猜测,这是一次袭扰,只不过是规模比较大的袭扰,
如果后面再出现人数以万计的梁军步卒,他再修正自己的判断,反正目前看起来只是一场袭扰,梁军还没有灭晋的胃口。
但他想通了没用,还得别人也有这份理智才行******
作为老资格宗室、太宰、录尚书事以及司马睿的顾命大臣,西阳王司马就慌得很。
初九夜,他就带着朝廷赐予的「千兵百骑」抵达了京口。
过年后刚满五十岁的他顾不得舟车劳顿,连夜开始巡视京口都督负责的江防区段。
蒜山之上,灯火通明。
本来还在家开开心心过年的民壮们被一批批征发起来,伐木取土,构筑营寨。
天可怜见,上半夜又飘起了鹅毛大雪,土冻得邦邦硬,一镐下去虎口震裂。
没办法,又有人去找柴草,打算把地烤热、烤松软了再说。
山顶之上,一队又一队军士集结了起来,但仓促之下,只有数百名较为正规的北府兵抵达,更多的则是临时征集的精壮一一是的,民壮之中,身强体健之人被配发器械,与北府兵一起守御蒜山营寨。
体弱之人就只能砍树、挑土、挖沟,乃至在寒冬之中,四处奔走,转输军资了。
司马羡看了好一会,有些叹气。
乱!真他妈乱!
他想起之前那次误报事件了,七八个梁骑偷渡至毗陵,引得各处大军来援,最后发现虚惊一场,又闹哄哄解散,可笑不可笑?
如果说周幽王烽火戏诸侯那是人太坏了的话,那次误报就他妈是蠢!
高第良将怯如鸡就算了,还没一点军事素养。
以前他自己跟长沙王司马义的时候,好岁真参与过军事谋划,增长了很多见识。
后来投靠司马越,更是见识了一场又一场战争,聆听了苟晞等人的见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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