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短见的朋友沾沾自喜,以为自己获得了最终胜利。但他没能坚持太久,固定作息和每天12小时的限制很快让他厌烦,恐惧,呕吐,失禁。他开始想办法逃跑、装病、谎称抑郁症……就像曾经想得到它时一样。」
「故事的最后,他再也不想碰电脑了。现在的他想去外面,沐浴在明媚阳光下。」
「而这,就是我要讲的故事。」
牧苏环视周围安静倾听的玩家们,缓缓讲述。
「人心就像河流,永远不可能阻挡,强行堵塞只会令河流积蓄,直到再次宣泄……」
「好!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呱唧——」
除了鼓掌叫好的樱华,其他人都面面相觑。
「所以完全没有必要讲故事对吧?」有人吐槽。
「很有必要。」樱花放下双手。「人类的恐惧源于未知,人类的沉迷也源于未知,你越了解一样事物,将越难以对它提起兴趣。期间牧苏还巧妙地用男人女人跨性别者变性人拖延时间和活跃氛围,使人忍俊不禁。而中间暗讽曾经的女权运动及结尾的审核制度,更使得故事升华。」
「所以你建议我们提供给它恐惧?
」忽略捧哏的樱华,千夜问道。
「我认为牧苏的话应该反着听。」望闻问切提醒。
「这是危险但也是机会。」千夜思考说。
这座初始岛他们几乎搜查完毕。除了应该已经解决的螳怪,只有林间眼珠和洇痕石块两只怪异。
「而我们还没有减员,可以承担风险试一试。」
牧苏忽然幽幽地说:「天国的jerryda正看着你们呢。」
无论如何玩家们大都想知道这块洇痕石头是什么,但他们又不想暴露心底恐惧的事物。
「我可不想我的秘密泄露的到处都是。」望闻问切也表示拒绝。
「秘密就像废弃建筑里到处都是的排泄物,一文不值。」牧苏说道。
「哲学。」樱华竖起拇指。
望闻问切忽然意动,和其他几名玩家交换眼神后故意问道:「牧苏,你不去试试吗?」
牧苏不敢,以后就不会这么嚣张,他们赢。牧苏敢,洇痕石块就能得到恐惧,还是他们赢。然后知道牧苏恐惧的事物的把柄的他们就能……
「就拿来威胁嘲笑我了是吧?」
牧苏嗤笑神情尴尬的玩家:「我看起来有那么蠢吗?」
望闻问切眼神回复同伴:看来这样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