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金羽光的一切,从最初的不打不相识,到最后的相知相许,像极了一个预谋。我派人查过才知道,卓映岚,就是你的智囊。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在背后操控,包括你得到皇位。怎么?她就甘心只做你的表妹?”
晋墨尘:“映岚确实聪慧。我能得到如今的地位,全在于她的谋略。我确实带着目的接近金羽光,但我也真心爱慕她。如今这样的结局也算圆满。至于映岚,她双目失明,不过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孩罢了,随意安排一个居所即可。”
玉天卿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柔弱?不能自理?一个从五岁起就跟着你,助你谋得大位的女子,竟然能用柔弱来形容?你也太小看了她!我今日来便是要同你签下契约,如若你负了金羽光,我要你整个西晋陪葬!”
晋墨尘示意梅进宝拿来一卷锦帛,大笔一挥写下几句话,梅进宝随后盖上国玺!玉天卿抽出一把匕首,梅进宝出手抵抗,却在触到晋墨尘的眼睛后,后退了几步。
匕首在晋墨尘手腕处一刺,几滴鲜血滴落在锦帛上。
玉天卿收起锦帛:“恭贺晋皇!”
淡淡月华之下,一个黑色身影半俯在案几上,红唇上似还遗留着一滴酒露。
玉天卿:“郑儿,再去拿壶酒。”
郑儿本想规劝几句,又想起王上近来,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于是又拿了一壶酒过来。
轻风拂过,一个身影飘然而至,空气中淡雅的梨花香气铺面而来。
“你要的东西。”
玉天卿半醉半醒间,盯着他伸出的一根细白手指,用力一咬,淡淡的血腥气冲淡了口中酒气,她吐出几个字:“不好吃。”
一夜好眠,再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玉天卿爬起来,顾不上穿鞋就喊:“郑儿,什么时辰了?”
元砚知手中端着托盘进来,道:“今日早朝休沐,你自己倒忘了?”
玉天卿盯着他好久,才反应过来。明日就是金羽光成亲之日,为了给她准备嫁妆,这两日的早朝休沐了。
玉天卿接过他递来的帕子:“我在信中不是说过了,不用亲自送来,你刚回国不久,何苦又来跑一躺 。”
元砚知:“这还是你第一次,有求于我。”他素来知道她心性,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有求于人。更何况,他与金羽光相识一场,无论如何,也要送她一程。
玉天卿从抽屉中拿出面具扔给他:“戴上。”
待用完膳,郑儿将准备的嫁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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