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凸起似脊梁的一道梁,“这儿就是,下面很深,小心不要掉下去!”
“就地埋伏!等待着车队到来,不准说话,不要咳嗽,检查各人武器!”黄兴忠伏下身子,初秋凉意方兴未艾,虽有雨水滴答,但人体还算舒适,不远处有狐狸在叫,嗷--嗷嗷---……。
“下面有石头,我建议搬些上来!”北风过来时,脚边有不少石头。
“可行,大家放下武器,一起,动作要快,大的两个人抬,小的个人搬!”
所有人纷纷站起来,放下手中枪械。
只半个时辰,就堆积起来,有几个还滚下去了。
又等半个时辰,还没动静.
“我们是不是受骗了?”高孝奎不满上来了,“这会儿怎么过了丑时,再过一会儿,天大亮了!”
“子时刚过,你少说话!”黄兴忠从口袋掏出怀表,眼睛要趴到表上,看个大概。
等待是如此难耐,煎熬和寂寞象核桃,外表丑陋不堪,象泥灰质岩,外表坑坑凹凹,坑洞高低错落,咬一下硌牙,钳一下刺滑,锤一下,碎碎成块,许多人趴在那儿,实在趴不住,调个个,也不行,耐心就象燃油,一开始突突突马力十足,时间长了,也是抽搐。
“听,好象来了,是汽车声!”北风把耳朵贴在地面上。
“没有呀?”有人学他试着,什么也听不到。
“真的假的?”黄兴忠问。
“我确信是汽车声!”北风再一次确认,“怎么打?”
“听我命令!我说放,先把眼前这一堆石头扔下去,我说打,再用各种武器招呼!”
“呀,月亮出来了!”黄天天惊讶一声。
可不是?就是月亮从云层飘出来,皎洁如水,所有人都抬起头,那一弯月牙就勾魂似挂在那儿,蛐蛐在浅草里弹唱。
听到了,每个人都听到了汽车野兽般的响声,兴奋得手足舞蹈。
“都趴下,保持安静!”黄兴忠命令道。
响声越来越近,灯光甚至照到他们脸上,每个人手按在石头或枪上,屏息凝视,一场从未经过的大事,就要发生了,灯光象跑马掠过密牙干,一辆、两辆、三辆……足足六辆车,车厢里挨挨挤挤,摆满油桶,甚至看得见草绿色。
头一辆车大灯照得跟面连草都看得见,每个人手心都出了汗。
黄兴忠见车队完全进入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一声大喊,“放!”。
石头一个个象下饺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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