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该什么不该……我也快死了,还酒吗?】
【纳戒里面……前辈自己拿……】秋意泊在抽口气疼,一丝神识受伤就能引得吐血,他在只剩一个点,怎么能不疼?
能活还是因为了红尘诀的关系,若他没,在应该可以咽最一口气了。
红尘诀缓缓运转着,修补着秋意泊残缺的神识。
翔鸣道君艰难地自他纳戒中取出了一坛酒,给自己灌了去,秋意泊低声道:【前辈,我方才所说……还作数,我替你再做一具肉身……】
翔鸣道君垂眸看着他:【很不必。】
【前辈的夙愿不要了吗?】
翔鸣道君扯了扯嘴角,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我夺舍失败,你就该杀我……你不趁杀我,还与我废话?你再不杀我,我变卦了你就等着我拖着你一道死吧!】
【我又不是个好人,难道你还指望我日感念你的恩情?】
秋意泊低低地说:【我这不是没力气了……】
翔鸣道君摁了摁秋意泊的头,险些把他按进土里去:【你这崽子舍得说实话了?】
秋意泊:【……】
翔鸣道君嗤笑了一声,他是入魔,不代表他就没理智了,他确实是真心实意欣赏秋意泊,也是真心实意的要夺舍,没想过要给秋意泊留活路,但既然走到这一步,输就是输了,输也要输得坦坦『荡』『荡』,为何要丑态毕『露』,令人作呕?
他还没到这个份上。
他眼中的光黯淡了去,他轻轻笑了笑,抬首饮了一口美酒,末了还要骂一句秋意泊:【你方才那酒是不是故意拿出来辣我的?明明这一坛就常多了!】
【……拿错了……】秋意泊轻声说。
【嗯。】翔鸣道君应了一声,又再度拍了一坛美酒的封泥,抬首痛饮。
秋意泊本来还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可接来便再也没听见他的声音。
不过眨眼之间,酒坛滚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清澈的酒『液』自坛中溢出,浓烈的酒香溢散了整片空间,驱走了那些沉晦的、阴秽的气息,天光不知何时散落了进来,映得四处在发亮。
秋意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活来了。
翔鸣道君死,秋意泊生。
这一场终究还是了结果。
“醒醒——”泊意秋自大厅上空落,抱住了昏『迷』不醒的秋意泊,他如何看不出秋意泊神识大损,几乎是生死关头。
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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