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笑道:
“圣人有言非礼勿听,兄台如此行径,未免有些失礼了,敢问尊姓大名?”
年轻人本以为能用如此自然之语气,点评沈万三这位当世顶峰的人,应该是一位豪气纵横、不拘小节的英雄人物。
可他低头一看,却只看到了一个仿若寒晶冰玉雕刻而成,肌肤莹润,唇红齿白的小娃娃,不由得吃了一惊。
惊讶之后,他又以一个大盗的本能,打量起这小娃娃的华贵穿戴,目中讶然之色更浓,越发不敢小觑此人。
可饶是如此,年轻人的神情仍然是自在洒脱,嘿嘿一笑,不以为意地道:
“我本就是一介盗贼,还讲什么礼不礼的,在下范良极,还未请教小兄弟姓名?”
听到这番话,就连一向傲岸、睥睨当世的厉若海,都是妙目一转,略微有些惊讶。
她这辈子,还没见过当盗贼当得如此坦荡的人。
徐行本也是不拘礼法的人,刚刚那番话,不过是说来逗一逗他而已,见范良极这番作态,反倒是笑了一笑,伸手牵引:
“原来是范兄,请、请,东岛西城之事,我亦只是信口一谈,内中详情,还要请教阁下。”
听到范良极这三个字,徐行也不感奇怪。
毕竟这位“独行盗”日后也是黑榜有名的一流高手,能有如此身法,也属当然。
范良极听到这话,却觉得有些奇怪,感觉这小孩子的语气中,有一种对自己极为熟悉的感觉。
就好像,此人早已知晓的出身来历一般。
范良极正思索间,却又注意到一旁身穿劲装,手持一杆红枪的厉若海,目光一凝,本能地缩了缩头,就连嗓音都颤抖起来:
“这、这位姑娘,莫非是‘邪灵’厉姑娘?”
“邪灵”厉若海,出道不过数年,名头在中原武林已是极为响亮,可谓是威名赫赫,其人行事之肆无忌惮,亦广为人知。
据说“邪灵”第一次出现,就曾灭了一个小型帮派,手段残酷,将上下数十口人杀得鸡犬不留,深谙斩草除根之道。
紧接着,她又用这种寻仇一般的方式,接连挑战了数十家门派,且挑战之时从不看时间地点,往往半夜就孤身打上门来,仿若寻仇一般,且只选其中高手进行挑战。
等到这些门派中的宿老将上下弟子集结起来,准备围攻之时,她又及时抽身离去,鸿飞冥冥,不知所踪。
但偏偏除了第一家之外,她最多只是把人打至重伤,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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