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夏侯纾就像往常一样起来在院子里练功,顺便让云溪去厨房领了夏侯翊的早餐。待云溪提着食盒回来,她也练得差不多了。其实云溪不回来,她也练不下去了。天气实在太冷了,她又隔了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练功,许多动作都觉得别扭,无法收放自如,这才练了一株香时间就已经冻得瑟瑟发抖。
临近年节,夏侯纾虽然回家很多天了,也不好请个大夫来号脉,但她能够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状态确实不如从前了,所以她只能努力恢复进宫前的一些好习惯,希望这样能弥补在宫里的身体消耗。
云溪指了指食盒说:“姑娘,我把二公子与你的早膳一起领回来了,你是先回屋吃了再过去,还是带过去跟二公子一同用?”
夏侯纾看了看天色。昨晚夏侯翊出门与徐暮山一起去见以前的好友,很晚了才喝得醉醺醺的回来,此刻只怕才刚醒,人还没起来。
“我带过去找二哥一起吃吧。”夏侯纾说完就回房洗漱了一番,又换了件颜色喜庆的厚衣裳,然后提着食盒往春熹居去。
夏侯翊已经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然而,由于昨晚的宿醉,他的头脑仍然处在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他躺在床上,无意识地发着呆,试图慢慢恢复清醒。然而听到夏侯纾在门外急切地敲门和呼喊,他只好无奈地挣扎着从温暖的被子中抽离出来。
夏侯纾提着食盒迅速进了门,然后在桌子旁坐下,隔着屏风说:“二哥,你赶紧洗漱吧,我特意带了早膳过来跟你一起吃。”
夏侯翊的直觉告诉他不会是什么好事,便警惕道:“这么早找我有何事?”
夏侯纾盛粥的手顿了一下,撇了撇嘴不悦道:“你想到哪里去了,就不能是我们兄妹情深,我担心你宿醉,特意来看望你吗?”
“你向来无利不起早。”夏侯翊冷哼一声,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然后道,“说吧,你又有什么事找我帮忙?”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夏侯纾索性也不装了,便开门见山道:“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想跟你借点银子。你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夏侯翊惊得直接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连衣带都没有系好,神色紧张的问道:“你借钱要做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夏侯纾被他的反应吓住,愣了一会儿才说:“没发生什么事呀。这不是马上要过年了,我手里缺钱,想跟你借些银子置办些东西。”
“你怎么会缺钱?”夏侯翊十分诧异。他们兄弟姐妹平时的吃穿用度都是由公中出钱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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