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别里和许青山分别之后这小半年,不仅没有生病,反而越活越年轻了。
他不仅走路有风,衣服都穿上花的了。
这个月更是按捺不住,跟学校请了假,要回他的欧洲老家去旅行一趟。
开上他心爱的火红色法拉利,丢掉电话电脑,放松地去潇洒一波。
之所以把包裹发给许青山,一来是图省事,他懒得再每个月给许青山找资料,二来是他从许青山近期两封邮件的内容含量感觉到了许青山最近似乎根本没有把精力放在黎曼猜想上,所以想催一催他。
所以才有这样的误会。
而费弗曼他们这些还在普林斯顿的老友,倒是能时不时收到邦别里不知道去哪里送回来的明信片和照片。
最新寄回到普林斯顿的照片,是邦别里穿着沙滩裤,顶着一头银白色的卷发,在地中海的沙滩上左拥右抱,和一群妙龄女郎们欢声笑语。
看他那模样,哪里像个70岁的老头?
江浣溪看完,江浣溪也沉默了。
“算了,他没事就好。”
许青山长呼出了一口气。
他这才把邦别里给自己寄来的那些书翻出来看看,江浣溪却打量了一会许青山,突然说道。
“做学术当朋友可以,你可不能跟着这种老不修的到处花心。”
“那怎么会?你信不过别人,还信不过我吗?我是那样的人吗?”
许青山抬头看向江浣溪,似乎对她会吃这种天外飞醋有些诧异。
江浣溪哼了一声。
“记得就好。”
说完,她自顾自地走开了。
“今天有点莫名其妙啊?”
许青山挠了挠头。
他一时间不知道江浣溪不舒服的点在哪,只能继续翻看着手里邦别里批注过的手稿,开始继续研究黎曼猜想的要点。
江浣溪进了卫生间里,开着浴霸,照着镜子。
黄色的灯光映在侧脸要显得人有些泛红。
江浣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泄了口气,小嘴一瘪,鼻头一酸,眼泪不争气地出来了。
“都知道没什么没什么没什么了,怎么还是会胡思乱想,怎么还是会难过?”
江浣溪喃喃自语道。
看着邮件里邦别里的照片,她莫名地就会联想到今天他们在实验室的时候,那群外国姑娘围着许青山左问问右夸夸的模样。
她知道许青山很喜欢自己,也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