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随身带剑的,韦训干脆只揣着把餐刀大小的匕首就闯荡江湖了。
她困惑地问:“是你师父不懂剑法么?你的师兄弟似乎都不用宝剑。”
韦训直言道:“师父倒是什么兵器都很擅长,但除了他,道上其实没几个人喜欢用剑的,这兵器入门难,专精更难,也不如刀结实,容易损坏,装饰作用大于实际用途,不信你去问问那铁匠。”
宝珠真的拿着宝剑去问了店家,答案果然如韦训所说,买剑的人多是富贵人家用来挂在墙上点缀或者辟邪用的,那些装饰朴素、构造简单又易于维护的兵器才是将士和侠客们的优先选择。
这让她颇觉失望,把宝剑放了回去,心想诗人们这么写是因为剑比别的字好入韵,还是单纯因为剑挂在腰间更好看呢?话又说回来,温八叉这首诗描写侠客三更半夜骑白马出行,姿态是很潇洒,但目标也太过明显了,在她这样的射手看来,确实是个活靶子。
宝珠一边想着事实和诗词的区别,一边朝着门外走去,还没跨过门槛,就觉得店里的光线突然黯淡下来,仿佛什么东西把太阳给挡住了。
门槛外面是一双小船似的巨大僧鞋,她缓缓抬头往上看去,脖子越仰越高,目光一直浮到门框顶上,才望见一个身量巨高的庞然大汉的全貌,正是这人站在门口,把阳光挡得严严实实。
此人披头散发,满脸虬髯,头戴紫铜戒箍,手持一根旗杆般的粗长锡杖,看装束是一个带发修行的头陀,粗豪面容和肌肉虬扎的小臂上星星点点遍布烫伤痕迹,看起来凶戾可怖。
一进一出,两人正巧堵在店门口。
这头陀外貌天生犷悍凶暴,又有许多狰狞烧疤,令人望而生畏,行走江湖一贯都是别人自觉让他;然而宝珠天生至尊至贵,除了在天子銮驾面前,从不知让道为何物。她曾接见过不少外貌异于常人的骁勇悍将、军中力士,并不害怕这样的大块头。
两个人谁也不让谁,一时间僵持住了。
头陀见这小姑娘一动不动,还以为她是吓傻了,便想伸出手把她拎起来放到一边儿去。然而低下头仔细打量,见她穿着一身颜色娇嫩的鹅黄色裙子,昂首挺胸直视过来,神态骄傲至极,仿佛她穿的不是黄裙,而是皇帝老儿的黄袍似的。
瞧着这个又娇又傲的小黄鸟,头陀只觉得十分有趣,倒也不想吓唬她,侧过身给她让了半扇门出来,小黄鸟满意地点了点头,跨过门槛出去了。
头陀再度要进铁匠铺,又见里面走出一个容色苍白的青衫少年,头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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