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然躲在这山涧里面一个多月了。
铁牛的这个伤口,就是前几日出去,遇到了匪徒,一番恶战下来,受了点伤。
按理说,他们早就能出去了。
可张良却是不肯。
他说他想不明白一个问题。
等他想明白了,再出去。
铁牛坐在大石头上,看着张良拿着鱼竿,正在远处的水塘内静静地坐着。
他身上有伤,也懒得动,靠在大石头上就闭上了眼休息。
忽然。
有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张良耳朵一动,放下了鱼竿。
铁牛猛的扭头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穿麻布长袍的中年人,正笑着道:“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
张良神色动容,不由得也是跟着念了起来。
直至中年人坐在了张良的面前,才停止了吟诵道:“子房贤弟,好久不见!”
张良行了礼道:“仓海兄,我等你很久了。”
仓海君拿出一摞纸张道:“你想要的信息都在这里,不知还有其他什么需要的吗?”
张良没有去看纸张,而是皱眉问道:“刚刚你念得是什么?”
仓海君笑着道:“一首最近在大秦很火的诗词歌赋!”
“阿房宫如今已经停工,怎么还有人能够写出这等绝妙的诗词歌赋呢?”张良不解的问。
仓海君摇了摇头道:“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叫停阿房宫和写出这首诗词歌赋的都是出自同一人。”
“嗯?”
仓海君见张良目有疑惑,这才拍了拍身边的纸张道:“一切的答案都在这里面。”
“你看完再说。”
张良这才拿起纸张,开始一一翻看了起来。
直至看到了《阿房宫赋》完整的篇幅后,张良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道:“这…...”
“此赋在不长的篇幅中,将宫殿建筑之恢弘壮观,后宫之充盈娇美,宝藏之珍贵丰奢,表现得层次分明而具体形象化。”
“由此得出之所以统治不能久远,即在于暴民取材、不施仁爱的结论,为所有人提供了深刻的教训和警示。”
“这是谁写的???”张良露出震惊之色,整个人明显激动了起来。
仓海君笑着拿过鱼竿,开始抛线道:“继续看!”
张良再度看了下去,他看到了怒发冲冠凭栏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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