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子不知道吴莲的父亲在做什么,是忏悔?还是诉苦?这个时辰他应该给吴莲的祖母烧几张纸,想起烧纸,英子又想起了叶小姐,今儿,是不是应该给叶小姐烧几张纸钱啊?叶祖母没有提起过,自己又不懂的,只记得每年除夕,父亲都会在放鞭炮之前在院门口放一个大铜盆,然后把黄色的纸钱放进铜盆里,然后拿起洋火点燃纸钱,父亲嘴里一边念叨着,一边轻轻抽啼着,“……您在那边接着,有困难就拖个梦……”父亲还会在铜盆四周撒点酒。
英子皱皱眉头,这么晚了,到哪儿去买点烧纸呀?
英子的脚步往公园的方向疾走了几步,她想先把碗里的东西送给那个拉二胡的老头,然后她再去考虑去哪儿买点烧纸。叶祖母也许说得对,活人都顾不上了,怎么还能顾得上死人?公园就在前面,那二胡声悠长又忧伤,让人听了心里直想哭,这大过年的谁愿意看到泪水?英子咽咽嗓子使劲把她眼里的泪水憋回去。
抬起头,她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团亮光。
她仔细看过去,那团亮光是一团火苗,那团颤抖的火苗照着两个人影,一个是坐在长廊台阶上的老头,他正闭着眼睛拉着他手里的二胡,如痴如傻。那个蹲在那团火苗旁边的男人很面熟,他在烧纸钱,似乎就是那个刚刚去过叶家的男人,火光照在他的脸上,这是一个俊秀的男人,方方正正的脸盘,一双明亮的眼睛,还有一对粗黑的眉毛,眼睛下方还有一对漂亮的卧蚕,尤其那张嘴,像一条小船,微微上扬,脸色却非常凝重,眼睛里闪着泪光。
“叶静,你在那边好吗?俺回来晚了,这一分别就是一年多……没想到,这一别就是咱们的永别……”男人嘴里喊的名字吓了英子一跳,他认识叶小姐?
英子停下了脚步,她一会看看台阶上拉二胡的老头,她一会儿看看那个地上蹲着的男人,她一时不知所措。
突然老头抬起头,同时他停下了他手里的动作,他警惕地向英子站着的方向张望着。
“谁?”烧纸的男人“腾”站了起来,“谁?”他问了两声。
英子没有回答,她也没有离开原地,她就那样傻傻地站着,她有点害怕,她知道自己绝不是害怕眼前的两个人,她心里害怕什么她一时也说不清楚。
“是那个女孩,那天和俺聊天的女孩!”老头慢慢站起身,放下他手里的二胡,他向英子走过来,“让俺猜猜,你就是街坊邻居嘴里的英子,那天俺有点累,还有点心事,语气有点……”老头有点不好意思,“那天俺刚刚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