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望望。客班船七点钟才得到大颜,……加成,你跑到河北庄东头去说吧。”黄加成低着头出了院落走了。
钱俊荣离开林茂森家时,已是深夜十二点多了。三个输钱的人灰心丧气,又侃了一阵。黄魁叹着气说:“也就日鬼的,今晚钱俊荣的牌兴得不得了,就像烧起来了,大猴、小猴老不离他家,二小、爱斯又不少。你出个顺子,就被他的大顺子给压住了;你发个巷子,他出的巷子比你大;你好不容易扒了个炸弹,他也有炸弹。不管怎么说,今晚数我最霉。有七八回我不做下游,但手上没分数,纵然有个分数,也仅有个五分,十分的。唉,霉啊,霉得上铜刷子刷。”林茂森摆着手说:“我服死,人走红运如虎跳,管你哪个来挡都挡不住。但是你背了时,哪怕就是个金凤凰,身上不住的掉毛,考究连个鸡子都不如。比如王洪文,他做上海闹事头子之前,不过是国棉十七厂的保卫干事,几年的功夫就升到中央当副**,简直坐的火箭。钱二小来头大,我们跟他打牌来钱,输就输掉点钱吧。陆静芝是全庄公认的一枝花,他一直想摘了去,如今还不是遂了他的愿?”
葛加胜笑着说:“谈起这个全庄的一枝花,本来是说给我的,可她瞧不起我,出了几条馊题目叫我解答。梦呗,我个初中文化的人倒哪会个高中题目?说实话,她这个鬼打扮起来是像个漂亮的,文化又蛮高的,哪不巴望她做自己的老婆呀。”
黄魁摇了摇头说:“加胜,你别要人心不足蛇吞象,现在找的老婆姚粉玲又丑的呢?你还想钱营长得爱的人,如若他晓得了,不剥你这兄弟三层皮,那才怪呢!”
“男婚女嫁讲究的是缘份,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隔壁不相认。加胜呀,你老说这些陈年烂芝麻谷子事,一点都没意思,还是多谈谈今后的事为好。”林茂森站起身说道。
“啊呀,我说的一个本来话。话又说回来,我还不敢娶她陆静芝的。为什么要这样说呢?第一个我跟她生肖不怎么投,瞎子给我算过命的。……女人家的本事比男的大,脾气再不好,这个男的平时过日子就如同龟孙子一样,不管走到哪里,头都抬不起来。唉,你们两个人的女匠都贤惠得不得了。我家姚粉玲如若也像你们两个人的女匠贤惠,那就好煞了。”葛加胜搓着手说。
“你不要愁呀,姚粉玲是一个好女匠。你别要拿她跟人家女匠做比较,社会上的人多少都有点差别,这个人在这点上差的,但在那点上对他来说就是个强项。一味地跟人比较,也容易使人反感。其实哟,钱俊荣跟我玩得也不错,他这人就有这个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