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终归没得好下场。例如那个号称旗手的一个跟头翻到天上还嫌低,考究还要当个女皇,你要当个女皇做什么?弄到最后一头掉进大粪缸里,骚气嘭嘭的,落得个遗臭万年。”
陈春兰说:“静芝,你的辫子长得倒要拖到屁股头了。”李党桂建议道:“依我看呀,静芝你的辫子要剪掉一尺。”陈春兰拿起剪子说:“静芝呀,我给你把两个辫子剪掉点,够好?”陆静芝往凳子上一坐,说:“好啊,你剪吧。”陈春兰将她的两支辫子一齐抓在手上,问道:“党桂呀,你看从这里下剪子,行不行?”“往底下来点,辫子短很了也不怎么好看,适中最好。”陈春兰便往下移动点儿,随即下剪子剪了。辫子散落开来,右边的头发已遮起陆静芝的半个脸。
周婧丽拿着梳子说:“我来给四姐姐梳头打辫子,做她的丫环。”陆静芝笑着说:“我可不做小姐,也就谈不上用什么丫环。我们是姐妹们,平起平坐。”周婧丽给她梳了梳头,而后抓起右边的头发编三花辫子,陈春兰则抓起左边的编辫子。李党桂从房间里拿出两个新买的发夹给陆静芝插在两旁的耳朵上方。
钱凤娟说:“静芝额头上要留点刘海,那才好看。”陆静芝说:“我额头上的刘海不要留,我已做了剑飞的女匠,还要充个大姑娘做什么呢?岁数再大点,我倒要绕个妈妈鬏,老实打扮,做个老奶奶哩。”
李党桂说:“啊呀,静芝你怕的还比我岁数大的,我们还属年轻妇女哩。我们的老薄子凤娟她在这里,还不曾跟步鑫结婚的。”陆静芝直起身说:“眼下我们是不曾老的,我是说今后的岁数大了。话又说回来,生老病死,历史规律,谁也呛不转。我们只要每天过的日子都惬意就行。人生在世,过个七八十岁,顺顺当当,平平安安,平民百姓人家应该说是足够的了,你其他还想什么?”曹粉桂拍着手说:“静芝说的话就是有道理,做起活计像个做活计的,玩起来也像个玩的,但又注意节制。”“玩乐起来怎能不注意节制呢?男人的寿限怎会得比女的短呢?其原因很简单,男人玩乐过度,通夜打牌,喝起酒来滥喝,有的男人还霸道,伤神劳乏,日积月累,寿限上就必然打折扣了。”陆静芝接过活头朗朗说道。
周婧丽拿过剪子说:“静芝姐姐呀,你别要动,我给你把刘海剪短一些。”李党桂敦劝道:“你让她给你剪剪,剪到齐眉毛。”周婧丽小心翼翼地修了修她的刘海。钱凤娟除下项圈,给陆静芝戴了起来。陆静芝便把辫子一个一个的挥到项圈外边。
李党桂叫陆静芝站起来让她瞧瞧。陆静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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