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研磨成粉,卖给城中一位渴望通过吞食长寿者骨粉延寿的老爷。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阴府之主彻底疯了,死后百日,她借怨气化为厉鬼,当着儿子面,亲口将子孙生吞入腹,任凭其哀求,都无动于衷,后又将那购置骨粉的富家老爷全家杀害,只留下悔不当初的儿子自焚于墓前,她则杳无音讯。”
轻抿一口茶水润一润喉,见玄明听得入神,是一个合格听众,海奉明满意之余,想起后续之事,不由咬牙道:
“阴府之主再出现时,已是两百年前,那时候,她已是一位练气圣胎境大鬼,实力滔天,在各地犯下大案,索要童男童女,广法司数次追捕,都被其逃之夭夭,甚至出动一位练神真君,都被其带伤逃脱。
一百五十年前,她再次现世,联合阴山宗,以七万童男童女为祭,一城百姓为牲,进阶练神,道化阴府,正式称阴府之主。
此事一出,陛下雷霆大怒,责令广法司严查,天地院与乾坤楼等协理,务必要将阴山宗与阴府连根拔起。
事后,阴山宗虽覆灭,但阴府之主狡诈,竟逃入幽冥之地,此事只能暂时搁置。
时隔一百五十余年,阴府卷土重来,此事已上报朝廷,陛下再次下令严查。
这案牵连甚广,除了我风阳郡,周遭数郡均波及在内,有练神前辈猜测,是那位阴府之主修行到了关键时刻,才需要孩童献祭。”
玄明疑惑道:“各地神灵竟对此事一无所知?”
不满地冷哼一声,海奉明道:“那阴府之主神通广大,似乎掌握一件秘宝,能够瞒天过海,时间一长,连记忆都会被抹去。
加上处事小心,专门找下县下手,土地社公被闭塞耳目,又有某些阴神受不住诱惑,与其同流合污,渴望入阴府修行,为其扫尾,再有人族拍花子做幌子,阴神不涉阳间人事,种种因素叠加,欺上瞒下,这才隐瞒十年之久。”
———
解惑之余,玄明心起波澜。
对阴府之主的前尘往事,他不做评判,只叹了一句:“人心难测,世事无常。”
生前有多可怜,死后有多可恨。
对与错,早就不能轻易概论,不过来日若他有能力又遇上,依旧会毫不犹豫地镇杀,既因结下恩怨,又因道心难平。
不管是海奉明,还是玄明,都没在这个话题上再论,此事如何,要看后续,海奉明提起此事,也是提醒玄明暗自小心。
一盏茶见底,仔细思量刚才谈话,过滤掉其他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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