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给她带来声誉上的价值,仅仅是帮奚云岫传句话而已,算得了什么?
讲好后,奚云岫就和容忱一起离开。
上马车的时候,容忱还扶了奚云岫一把,惹得其他看着的夫人们眼热惊叹。
“靖远侯夫人好福气啊,竟能得侯爷如此敬爱。”
“就是啊,侯爷一表人才,肯定不缺红颜知己,却只对侯夫人笑脸相迎。
咱们这么多莺莺燕燕的站在这,侯爷都目不斜视,侯夫人驭夫有道啊,真希望侯夫人能教教我,这是怎么做到的。”
“啧,刘夫人,我怎么听着这话有点酸啊。”
有人瞅着说话的那位,不屑道:“侯夫人是何许人也?研究出的面霜,是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都称赞过的,你有这本事?
侯夫人还是在得知侯爷噩耗后,仍然坚持,请求赐婚,抱着牌位嫁给侯爷的。
就凭这腔孤勇,我就觉得,侯爷敬爱侯夫人是应该的。
哪跟你一样,瘦马出身,哄住了一个刘相公,就觉得能跟我们平起平坐了。
天天脑子里就只有那档子事,就以为其他人都跟你一样。”
刘夫人脸色铁青,恨声道:“有个好出身有什么了不起的?
还不是经常去青楼里捉人,小妾一个个的往屋子里纳?
若真不在意如何驭夫,你夫君纳妾的时候别黑脸啊。”
那夫人说不过刘夫人,抬手就要打人,被茶会的主人劝下。
此事算是闹得不欢而散,但却在刘夫人心里埋了一根刺。
良家出身、夫君有身份有地位,走哪都是焦点,奚云岫到底凭什么!
就因为会投胎,天底下什么好事儿就都是奚云岫的吗?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做瘦马,也想活得有尊严,而非只能天天缠着夫君,卑微的乞求垂怜,才能换取在刘家的一寸立锥之地。
尤其是在她年纪大了些后,一些手段和方式,在床上都施展不出来,有些时候让夫君扫兴,她就更加惶恐。
她的不安,在见过奚云岫夫妻的和谐友爱后,更加强烈。
从茶会离开,刘夫人魂不守舍,在晚上伺候刘相公吃饭的时候,还是如此。
给刘相公斟酒时,不小心把酒水洒在了桌子上,惹得刘相公皱眉。
“你今天怎么回事?做事这般不利索。”
“妾知错了!”
“唉,算了,你操持这个家也不容易,我还总让你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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