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仕途,日后绝不能在世人面前露面……否则的话,天子、太师,他们饶不了我。”
董旻不解:“太师一向赏罚分明,郎中令之前做的事情,明明是帮太师解决了大患,为何现在却担心太师会对郎中令动手呢?”
“还有天子……当今天子与弘农王一向不和。天子的生母,还有养育天子长大的太皇太后都是被弘农王之母何后所杀,可谓有着不共戴天之仇!郎中令除掉弘农王,应当是为天子报仇啊?更不用说,若是不杀弘农王,当今天子如何能够坐得帝位?所以无论是太师还是天子,都应当对郎中令心存谢意,怎会想着要谋划郎中令呢?”
“呵。”
李儒再次笑了起来。
这次不是自嘲,是在笑董旻的天真。
“世上诸事,哪能用一个‘利弊’概括?”
“做事时,我确实是为太师和当今天子扫清障碍。但事成之后,我却又成了他们避之不及的秽物。”
“若我站在朝堂之上,便是提醒世人,太师曾经弑君!”
“不管太师是不是迫不得已,但做了就是做了。”
“听说这次太师征战回来,陛下还为其准备了歌颂周公的《破斧》?”
“太师既然想要做周公,又如何肯忍受我站在朝堂之上?”
“至于天子……”
李儒阴恻恻的咳了几声。
“世人常言天子神圣。但我既然已经杀了一个天子,难道当今天子就不害怕,我会再杀一个天子吗?”
“左将军。若你是太师,是天子,你……会忍受我光明正大的站立在世人面前吗?”
李儒自始至终都极为平静,仿佛说的并不是自己的事情。
可董旻却始终觉得有一股幽寒在自己脑后徘徊。
特别是李儒最后说道“再杀一个天子”时,董旻更是直接打了一个寒颤!
也就是此时,董旻才意识到,眼前之人,究竟曾经做过什么事情!
李儒见自己似乎吓到董旻,便取了两个杯盏,倒上了董旻带来的美酒,好似方才二人之间没有过谈话一样。
“是我多言了。”
“左将军方才说是有些牢骚想发又不敢发……当今这长安城中,能让左将军如此顾忌的,怕是只有太师或者天子了吧?”
“还是说,左将军的不满,是对太师和天子皆有之呢?”
董旻拿起桌上美酒一饮而尽,驱散了自己身上的寒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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