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将军府。
董旻被董卓下令禁足后,就终日在府中饮酒,时不时还大哭一场,动辄就开始打骂下人、摔砸器具,惹得府中众人一时之间是噤若寒蝉,连走路都比平时轻上不少,害怕受到董旻的迁怒。
手中提着酒壶,董旻再次来到了李儒居住的堂室中。
“文优!吾都是为了太师好!太师他怎能如此对我?”
“也不知天子给太师究竟喂了什么迷魂药!反正太师现在半句都不肯听我的!难道我这个与太师朝夕相处了几十年的胞弟,还比不上他一个天子吗?”
李儒今天没有去喝董旻的酒。
他端坐对面:“难道左将军就不觉得,是自己做错了吗?”
董旻不敢置信:“我做错了?我全部都是为了董氏着想?为何是我做错了?”
“文优可知,这段时间,各地守军都往长安送来了礼物?”
“往日,不过就往太师那里赠送一份,可今日很多人都备了两份礼,往天子那里也送了一份!这难道还不能证明天子有问题吗?”
李儒:“天子可曾明旨,要那些将领送礼?”
“没有。”
李儒:“天子与太师位份谁高谁重?”
“……天子。”
“既然天子位份本就比太师要重,也没有强迫那些将领送礼,那左将军认为天子所为有哪里不妥?”
李儒又道:“其实按照礼法,这些将领之前只敬太师不敬天子的做法才是错误的。如今不过是将这个错误修正,为何就引得左将军这般动怒?”
董旻拍着桌子:“这是礼法的事情吗?这是礼法的事情吗?”
“文优何故拿大义来搪塞我?什么礼法,什么大义,什么制度……这些我通通不管!我只知道,若是天子继续这般成长下去,那我董氏一族必然会步昔日霍光一族后尘!”
李儒:“左将军的意思是不去管大义,只想单纯打压天子?”
“正是!”
“那何不去与太师明说?”
董旻微微一愣:“文优说什么?”
李儒:“我说,左将军既然只是想要打压天子,那为何不与太师直言?”
“左将军既然扬言一心都是为了董氏,那太师难道就不是董氏族人?难道太师就不为董氏宗族着想吗?”
董旻五官皱到了一起。
“这这岂不是有挑拨太师与天子关系的嫌疑吗?”
“既要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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