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等一行人来到田单府邸,喊道:“太守,怒了,怒了,国人彻底怒了,纷纷请战,与燕人拼命。”
田单也是充满喜色,“如此说来,燕人如我们预料那样做了。”
“燕人当着我们的面,割俘虏鼻、掘坟焚尸,国人见状,无不悲愤。”
“好啊!好啊!骑劫真是愚蠢啊!妄想通过这种方式,逼迫我们臣服。殊不知,我齐人最敬重先祖。”田单说着眼泪掉了下来,为了军民同仇敌忾,激励将士,他出了有伤天道的主意。若能击败燕军,光复齐国,一切都是值得。
田衍问道:“太守,国人一怒,都想着与敌军拼命,以报燕人辱先祖大仇,我们打吧!”
“太守,战吧!士气高昂,定能击败燕人,光复齐国。”
“太守,我等愿战。”众人请命。
“诸位,稍安勿躁。”田单看着众人,“现在,还不能打。我们还要做一件事。”
田衍问:“太守,请言。”
“诈降。”田单给出两个字。
“我们诈降,燕人会上当?”田叔问道。
“若是以往,想要诈降,绝无可能。今,燕人先得知,我们害怕割鼻,更害怕被掘坟焚尸。我们诈降,燕人不会起疑,反而觉得我们被吓破了胆。”
“太守言之有理,太守只管说怎么做,我等依令而行。”众将齐声道。眼见国人士气激昂,同仇敌忾,这些人已经将田单奉为神人。
“委屈田衍将军。”田单歉意地说。
“只要能够驱逐燕人,光复齐国,我做什么都可以。那怕丢了这条老命,我也不会犹豫。太守,尽管言。”
“不日,我会当着众人的面,将你鞭笞,营造即墨城内我与众人不和。随后,我会让老弱妇孺守城,营造兵力枯竭。你和商贾偷偷出城,送上金银财宝,即墨降后,祈求燕人,保全妻儿。”
“喏。”
“此计,若能成功,就是我们与燕军的决战。”
“上将军,有人求见。”燕将骑劫正召集众将,庆贺白日之事,一名将士前来禀告。
“来者,是谁。”骑劫问道。
“齐国使者。”
“诸位,看到了吧!我们做的事,奏效了。齐人见了,胆色皆无。”骑劫猛喝了一樽酒,“即墨城,朝夕可破。喊,他进来。”
只见,五人唯唯诺诺走了进来,露出害怕之色。众人见状,皆露出得意之色。
骑劫喝问道:“来者何人,见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