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教士被关进了大牢里。】
【无论。】
【他说了多少好话。】
【希望官兵放过他。】
【但是。】
【他仍然。】
【被“离开了活动区域”这个罪名。】
【给扔进了那暗无天日的牢房之中。】
【这让他忽然明白,那提醒他的番商,所说的一点没错!】
【“大煜。”】
【“对我们这些番人。”】
【“管控得极为严格。”】
【“绝对不要违反了煜国的规定!”】
【传教士的脸色极为难看。】
【不仅是因为被关进大牢。】
【也是因为这个罪名,让他有种自己是动物,才会被限制在某些区域里的感觉!】
【“该死的煜国……”】
【传教士想要骂上几句。】
【不过。】
【在发现。】
【这大牢里不只是他一人。】
【还有不少违法的人、也被关押进来时。】
【他立刻将嘴巴给闭上了!】
【“不然。”】
【“若是有人。”】
【“将我说的话透露出去。”】
【“我怕是要被关更久吧!”】
【想到这里,传教士只能叹了口气,坐在角落中,等待数日后的刑满释放。】
【他毕竟是初次违反,大煜也没有真的打算,将他在这牢房之中关押太久。】
【而这。】
【也刚好。】
【让他能够思索起心中的困惑。】
【“这大煜。”】
【“它究竟是能够产出大量钢铁。”】
【“还是说。”】
【“它掌握了锻造精炼钢铁的方法?”】
【“所以才毫不心疼将其铺在地上?”】
【传教士的眉头紧紧皱着。】
【因为。】
【无论是哪种可能性。】
【对于罗马帝国来说。】
【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毕竟!”】
【“钢铁。”】
【“可就代表着军事力量啊!”】
【传教士自然也很懂这个道理。】
【当然。】
【最让他困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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