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国,太平别院湖心亭。
庆帝一身红袍站在栏边,右手单手持着鱼竿尾端朝湖中轻轻一甩,鱼钩没入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陈萍萍坐在轮椅上居于庆帝右侧,身前也架着一根鱼竿,候公公静静地侍立在二人的身后,而在庆帝的左边,则摆着一张空凳,凳子旁也有一根鱼竿斜靠在栏杆上,似是在静待着主人到来。
安静的场合迎来一位不速之客,是宫典。
“陛下,范尚书到了。”
庆帝闻言头也不回。
“宣!”
说话间范建依然走过曲道站在了亭外,宫典侧身朝他拱手一礼便退下了,范建颔首待他走后抬脚大摇大摆走入亭台,扫了一眼庆帝身旁的空座和鱼竿,在陈萍萍侧后方站定语气很是轻松的调侃道。
“怎么着,陈院长,这是早知道我要来啊?”
陈萍萍背靠着轮椅朝他偏着头,待他说完抬头看了一眼庆帝,笑了笑温声回道。
“我哪儿有这本事?”
范建张了张嘴刚想接着说些什么,庆帝的声音忽然从一旁传来,打断了他。
闻言范建脸上表情一肃,转身看向庆帝。
“陛下,北齐那边要留范闲,分明是另有居心。”
庆帝无语地扭身看向他,什么意思,跟陈萍萍就是开玩笑斗嘴,跟他就一脸严肃,张嘴就是愤慨抱怨,两者差的有点儿多吧。
范建的抱怨还在继续。
“敌国王都,多留一日便多一日风险,况论三月之久,您怎么,还就答应了呢?”
庆帝头疼地摆摆手。
“行行行,话真多,坐下钓鱼!”
说罢便转过身不在看他了,候公公适时上前将庆帝身后的椅子往前稍稍挪了挪,伺候庆帝坐下了。
范建一脸无语,在原地郁闷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抬脚朝庆帝左侧的空座走去,不情不愿地坐下了,候公公帮他取来了捕鱼网和水桶。
坐在座位上看着眼前的湖面又兀自闷了一会儿,范建这才低头看了眼身前鱼竿,再次叹了口气之后伸手拿起,看了一眼鱼钩,确认上面有饵之后手腕一动,将其甩了出去。
钓鱼是一项安静的活动,一个合格的钓鱼佬耐心总是很足,总是能耐得住寂静无声。
作为活动的发起者,庆帝能忍得住,陈萍萍也能忍得住,搁平时范建其实也能忍得住,奈何他现在憋了一肚子疑问,尤其是在他的疑问被庆帝可以避而不答之后,疑问没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