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教了,阎大匠与弟弟推算过,在水位最低的时候动工。”
兄弟之间自不用多说,身为皇兄主持关中农事,作坊开设,重在经济。
李泰编写括地志,专研地理,兴修淤地坝,重在水利。
“倒是人手方面,还需要京兆府相助,不知皇兄……”
眼看有宫女将饭菜送来了,正是午时,李承乾道:“用了饭,我们一起去中书省谋划一番。”
“好。”
之后有太监来禀报,父皇确实去龙首原游猎了。
余下的事,只能兄弟两自己安排。
要不是皇兄执掌关中大权,修建淤地坝的人手若是不够,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当下好在有皇兄愿意相助,只能说所幸皇兄没有去游猎。
用罢饭食,兄弟两人坐在中书省内商讨着今年淤地坝修建的事宜。
中书省内,褚遂良帮着给太子与魏王殿下整理卷宗,因要调阅的卷宗很多,这一次连秘书监的苏亶也请来了。
苏亶笑道:“听闻现在御史台与朝中诸多官吏,对褚侍郎的赞誉颇多。”
闻言,褚遂良没有去看苏亶,反而扭头去看正在与魏王交谈的太子。
“朝中传言,褚遂良在腊月三十与新年初一还在社稷奔波,实乃臣子表率,我等钦佩不已。”
现在褚遂良很想将苏亶的嘴捂住。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太子会不清楚吗?
苏亶道:“褚侍郎何故这般谦逊,我等社稷效力,自是理所当然,顶天立地才是,至于你家夫人……”
褚遂良怀中的卷宗掉落一卷,伸手要捡。
苏亶抢先一步帮着捡起来,“褚侍郎不用客气。”
暗暗长出一口气,褚遂良又看了眼太子,将卷宗放在了魏王身侧。
李泰伸手去拿,觉得有些麻烦。
李承乾道:“放在孤的桌前就好,省得麻烦。”
“哎……”
褚遂良干笑着点头,又将这些卷宗放在了太子的桌前。
而后他看向笑呵呵立在边上的苏亶,褚遂良心中暗暗计较,他苏亶倒是意气风发,女儿都嫁入东宫了。
再想自己苦苦地从腊月一直忙到现在新年,闹得最近人都上火了。
一番谈论,李泰颇有收获,起身就要告别,伸手拍了拍褚遂良的肩膀道:“这样的朝中重臣怎能辞官了,是吧?褚侍郎?”
注意到魏王殿下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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