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在河西走廊养病,震儿来信,大夫说他活不了多久,快则一两月,长则半年,更不能回长安,恐怕会死在半道上,殿下莫要误会,末将不是在同情他。”
“那是在可怜他?”
见英公沉默不语,李承乾道:“孤敬仰如英公这般有情有义的豪杰。”
李绩道:“在军中不能放任自己,更不能徇私,他就应该死在战场上的。”
李治与李慎也匆忙跑入大殿内,这两个弟弟是在外面野回来的,才知道现在要来见父皇庆贺中秋,看他们也不顾衣衫湿漉漉,也走入殿内。
大殿内很热闹,李大亮揽着秦琼的肩膀正在高声唱着歌,程咬金正在殿内起舞,中年发福的大将军跳舞的模样实在是有些不好入目。
可大家都很高兴,高兴得忘乎所以。
不多时,尉迟恭嘴里咬着一只月饼,也与程咬金一起跳了起来。
唐人是喜欢舞蹈的,唐人也都是善于舞蹈,这一点不分男女老幼,包容又彪悍的民风在贞观一朝的鼎盛中期显得越发兴盛。
唐人的强大与自信亦是在一次次的征战中建立起来的,在乐妓的弹奏下,程咬金与尉迟恭跳得很尽兴。
就连父皇也是面带笑容,眼看太极殿的形势就要失控了,一群中年人就要发酒疯。
李承乾干脆走到了殿外,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身后的薛仁贵还是如同雕塑般,站着一动不动。
大殿内,李泰左看右看没有发现皇兄的身影,多半离开了,有时候很羡慕皇兄的本领,总是可以悄无声息地离开这种宴会。
李泰并不喜欢眼前一群中年将领发着酒疯的样子,他们多半是要横着离开大殿的。
他向站在殿门内的一个太监投去眼神。
对方收到眼神便小步而来,低着头问道:“殿下有何吩咐?”
李泰看了看四下问道:“皇兄呢?”
“太子殿下半个时辰前就走了,还吩咐老奴明天早朝时,太极殿内不能有酒气。”
“酒气?”
“是的,要是明天一早太极殿内还能闻到酒气,老奴多半会被太子殿下丢进太液池喂鱼的。”
“呵呵……”李泰僵硬一笑。
随后趁着几个老将军扭打在一起,李泰也想离开大殿,但一站起身,就有目光看来。
冒然离开确实不好,到底怎么才能与皇兄那样走得自然,又不会引人注意。
翌日,雨水还未停歇,李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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