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轻易沾上人命的,很多事都是陛下在做决定,再决定一些人的生死。
现在太子长大了,有了作为一个储君的城府,也该断大事了。
“高林,送客。”
长孙无忌正要说话。
高士廉挥了挥宽大的衣袖,道:“烦了。”
每一次来看望舅父,舅父说的话也越来越少了,长孙无忌失落地走出府邸。
这是一个锋芒尽显的太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温和良善的孩子。
长孙无忌释然地一笑。
冬日里,阴山又一道捷报送入长安,营州都督张俭所部直击漠北腹地斩首五千有余,与李绩的防守诱敌不同,张俭是带兵进攻与漠北人正面交锋。
凉州道行军总管李大亮分兵三处,围剿真珠可汗所在的白道川要地,斩首六千余人。
李绩又募集突厥骑兵六千人,越过了白道川,追击漠北大军。
漠北的诺真水地界内,漠北人聚集了骑兵,战阵横亘十里地,誓要与唐军准备大决战。
李承乾坐在兴庆殿内,看着战报手边是一封漠北真珠可汗让人送来的急信,他依旧请求求娶大唐的公主,并且只要大唐与漠北停战,他就愿意入长安。
这货是要入赘吗?还是说他夷男觉得太子年轻,好糊弄?
大军都打成这样了,还要谈和?
将军们好不容易出征一次,不将漠北灭了,都是折损唐军的威风。
也可能是漠北人都没有想到,现在的唐军有了棉衣御寒,战斗力比之挨冻的漠北人更强悍。
数万件棉服啊,这一仗的成本实在是太大了,花出去本钱太多。
褚遂良站在兴庆殿内,依旧是作揖行礼的姿态,一动不动。
李承乾吩咐道:“往后漠北的求和书信就不用送来了。”
褚遂良又道:“金春秋说百济与高句丽屡屡欺凌,希望陛下能够下旨呵斥高句丽,并且愿与唐军共击高句丽。”
“金春秋?”
“就是那位赖在长安不走的新罗使者。”
李承乾恍然道:“差点忘了他。”
褚遂良微微颔首,太子自然不会去记得一个小国的使者。
“占城稻送来了?”
“稻种送去江南两道各州府了,司农寺也保留了些许,等来年试种,要不要……”
“要不要什么?”
他咳了咳嗓子道:“臣听闻太子殿下当年的壮志,是要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