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的运作方式,与道德完全无关。
比方说后世的联邦保险行业,为了赚取利润无所不用其极,哄你买保险的时候吹得天花乱坠,真生病住院了一分钱都不愿意赔付,以各种理由拒保,甚至设立了专门的拒保部门,把拒保当成员工绩效。
哪怕是CEO被人当街枪决也没有半分收敛。
天门市虽然说经济繁荣,但其内部的经济运行模式,与其他环太自由贸易港口有很大的不同。
在新政府成立之前,这里的现代化轻重工业分别由前进教会和机器制造局把持,最主要的消费者也不是当地民众,而是徐紫薇手中的海陆军部队。
即便如今新政府成立,轻重工业逐渐市场化,港口吞吐量和贸易额逐年增长,但这个基底并没有太大改变。
简单来说,最大的蛋糕掌握在国家手里。
其次,则是追随大总统起家的那批“新贵”。
比方说沈家、程家。
当年勇敢吃螃蟹,现在当然有份吃蛋糕。
这和联邦那边国情不太一样。
最后的最后,才是商会派遣过来的这批代理人。
在双方高层心照不宣的默契之下,吃上一些别人不敢吃,或者不知道怎么吃的蛋糕。
比方说慕玉明,他一开始回来也没想要搞房地产,更不是商会的代理人。
只不过是在各种机缘巧合之下,才取得今天这样的成就。
如果沈家不倒的话,他也吃不上这么多的地皮,住不起现在的洋房。
等到那些闹别扭的商会成员不情不愿地开始研究天门市场的时候,才发现所有的蛋糕都被瓜分完了。
大蛋糕没得吃,小蛋糕又不够塞牙缝——大家都是不差钱的人,你总不能让我上街去卖红薯。
开拓创新当然也是可以开拓创新的,但那不是费劲么。
真正的资本家只需要卷死同行就好了,何必辛辛苦苦去创业。
谁最好对付呢?
那当然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啦!
看着颜予安拿过来的审讯笔录,王云霄沉默了许久。
“所以说这个杨翦带着香堂的武装队来天门,真正的意图就是随便找些莫须有的罪名,把其他家的代理人做掉,换成他们那边的代理人?”
真正的商战,未免有些过于朴实无华了。
“基本上就是这么回事。不过我更关注的是这个——”
颜予安将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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