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洵沉默半晌,转身目光扫视众贵女,“怎么回事?”
卢意叹息:“阿洵,方才我们打牌,妙妙忽然说腹中疼痛,一看才知见红了。”
她看了眼崔洵的脸色,又劝慰道,“孩子还会再有,不要太过难受了。”
“怎会无缘无故见红?”他追问。
一片静默之中,贵女中有人轻声道:“会不会是那碗酥山?”
“可娘子只食了两小口。”
“什么酥山?”崔洵闭目,“带太医去查。”
“是。”
崔洵的脸色差到极致,只是默不作声地望着妙妙,握着她手。寝居内无人敢出声,亦无人敢言要离开。
未久,老太医便匆匆而来,禀道:“崔大人,酥山中含有藏红花。”
妙妙合上了眼,道:“酥山是卢姐姐送来的,请卢姐姐说说吧。”
卢意一向与人交好,怎会有如此害人之心。
众位贵女面露狐疑地看向她。
“我好意准备,不曾想到竟让自己陷入了囹圄之中。”卢意苦涩道,“诸位姐妹,我不曾给妙妙准备酥山,且三番两次劝她莫食寒物,大家也都听见了。”
“是啊,酥山是妙姐姐自己要吃的。”年纪最小的李家嫡女道。
众人纷纷附和。
“莫不是我自己要害自己了?”妙妙白着脸,苍弱地言道。
卢意看向太医,道:“秦太医,小女懂些药理,若是藏红花的剂量微乎其微,可致滑胎?”
秦太医道:“若不是身子十分孱弱,必定不会。”
“那便不仅是这碗酥山的缘故了。”卢意的目光看向崔洵,“应当查一查妙妙的饮食起居。”
崔洵的目光看向妙妙,缓缓道:“查。”
不过须臾,便见崔万拎了个抖抖嗦嗦的丫头进来,定睛一看,正是方才给他端来鹿血汤的丫鬟。
“公子,方才便见她在膳房里鬼鬼祟祟的,定是在搞什么鬼。”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我全招。”丫鬟生得瘦小,跪在地上道,“是我家小姐令我去做的,她爱慕公子多时,才让我送来那精血,想趁今夜入了公子的房。”
众贵女诧异地瞪大眼,探究她家小姐究竟是哪位,竟如此胆大妄为。
想到方才帐中的一切,崔洵眼中目光几欲杀人,“将人去提来。”
“是。”
话音刚落,自有一女子掀帐而入,她身上仅着轻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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