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独断而行。”于禁见曹休有些上头,加重了语气。
曹休听得蹙眉:“岂不闻,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为征东将军,又蒙陛下信任受赐黄钺,可根据实际情况随时调动淮南众军策应战事,何须再请示陛下?
再者,平春到洛阳路途遥远,本就耗费时日,送信到洛阳后商讨利弊又得耗费时日,等传回平春后我再出兵,周鲂都可能谋事不密被擒了。
届时我在陛下面前夸了海口,又因周鲂谋事不密被擒而无法夺取鄱阳,岂不是惹朝中众臣笑话?”
见曹休越说越上头,于禁又问:“将军若是出兵,谁可留守平春?若让我留守,将军就不怕我献了平春吗?”
于禁也是急了,直接拿曹休过往的话来堵曹休的嘴。
若曹休前往接应周鲂,就需要一个大将来留守平春。
否则平春到柴桑单程就得二十余日,若刘封趁机派兵偷袭平春,曹休根本来不及回防。
只是这话从于禁口中说出来,就有些变味了。
这让曹休有一种于禁在翻旧账的感觉,不由感到一阵恼意:“于文则,你真要因私废公?”
于禁低头:“将军误会了,我并无此意。只是我认为周鲂投降一事,疑点颇多,不可轻信。不如再等等!
即便不与陛下商议,也得与合肥的满宠以及寿春的贾逵、王凌等人商讨。
否则将军独自出兵,而寿春和合肥的兵马又未能及时策应,反而失了良机。”
见于禁低头认怂,曹休这才消了气,道:“既如此,就再等等。”
在于禁的劝说下,曹休暂时按捺了出兵的冲动,一面派人联络满宠、贾逵、王凌等人,一面加派斥候继续打探。
至于董岑和邵南,曹休则是都扣下当了人质。
而在接下来的数日里。
周鲂又连续送了三封信。
大意就是孙权已经暗中抽调了江东诸郡善战的精锐,又派潘濬征发山越部族欲用山越老弱来填壕。
最后一封更是直接向曹休要将军侯印五十枚、郎将印百枚、校尉都尉印二百枚,用于封赏豪强头目,又另求旌旗数十面作为归附标识,使军民知晓大势已定。
而送信的人更是哭泣声称:孙权的尚书郎怀疑周鲂暗派亲信董岑和邵南私通曹魏,周鲂为了自证忠心当着尚书郎的面以及柴桑众军士的面剪下头发让其带回给孙权。
此事在柴桑也闹得沸沸扬扬,多有柴桑军士为周鲂鸣不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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